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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蜂的舞語

作者:羅伯特 .杜蘭
譯者:盧慧明(Candice Loh)
文章來源:Creation 17(4):46–48, September 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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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行是蜜蜂的舞步,蜜蜂以舞步來告訴巢內其他蜜蜂,花源的距離和方向。

假如你是一隻小蜜蜂,在一個晴朗的春天早上離開蜂巢四處偵察,在遠處發現一片花兒盛放的原野。回想蜂巢供應蜂群的15,000隻蜜蜂過冬的糧食,如今已所餘無幾。不過現在在原野發現了新的食物補給,你馬上以獨特的蜜胃填滿花蜜,飛行250公尺,回到蜂巢。

其他蜜蜂還未知道在何處可以找到你發現的鮮花。雖然你的腦袋只有針頭般小,但無疑你想充分採集這個花源的花蜜,便需要蜜蜂們的幫助。在夏季來臨之前,蜂群的成員可能增至八萬多,假如單靠你每次採集的丁點兒花粉和花蜜,將可預料到,在每隻蜜蜂吃飽之前,蜂群將出現大飢荒。那麼,你怎樣把發現鮮花的位置告訴其他蜜蜂?

20世紀初,奧地利自然主義者馮.費里希(Karl von Frisch)對這個問題感到非常好奇,尤其在蜜蜂的分工合作方面,遂開始深入研究牠們。他發現,蜜蜂最引人入勝的特徵之一,是牠們的溝通方法。事實上,在昆蟲世界中,蜜蜂是其中一種以獨特方法來溝通的昆蟲。馮.費里希發現,蜜蜂不但透過感情和味道,還會用舞蹈來表達自己。

對於離蜂巢較遠,其他蜜蜂嗅不到也看不到的花源,偵察蜂會以舞蹈報告花源的位置。偵察蜂在蜂巢上開始表演舞蹈,其他蜜蜂一同細心觀看,牠們模仿她(所有工蜂都是雌蜂)的舞步,並留意她身上採集花蜜時遺留的花香。

假如花源位於附近,例如是在50公尺的範圍,偵察蜂就會在蜂巢上跳出圓形舞蹈:她循圓周移動2至3公分,然後在反方向重複舞步,這個動作表示食物就在附近。其他蜜蜂從她身上的花香嗅出鮮花本身的味道,跟着便出發去採蜜,牠們會逐漸擴大飛行的圓圈,直至找到那花源。

跳出距離

假如新發現的花蜜或花粉位置偏遠,偵察蜂便會靈巧地改變舞姿,跳出「8字」舞蹈,特點是在「8字」的交界有斷斷續續的舞步。而由圓形舞蹈到「8字」舞蹈的距離變化因蜜蜂品種而異,每個蜂群都有慣用的距離,不會混淆。

偵察蜂的每一個舞步,對其他蜜蜂來說都有意思。偵察蜂在指定時間的轉圈次數和擺腹動作,表示花源的距離:腹部擺動得越慢,表示距離越遠。偵察蜂在「8字」交界的舞步方向和角度,表示花源的方向:假如她筆直向上跳出舞步,其他蜜蜂便知道要朝太陽方向尋找花源;假如她筆直向下跳出舞步,牠們便知道要朝太陽相反方向飛行。

假如偵察蜂把交界傾斜至某個角度(把交界移向幻想垂直線的右方或左方),其他蜜蜂便知道要以同樣角度在太陽的右方或左方飛行。

蜜蜂的舞姿,的確是昆蟲世界的一大特色,令人讚嘆不已。當考慮到舞蹈的複雜性及所傳遞的詳細信息,而且這是全世界的蜜蜂都明白的舞蹈語言(馮.費里希花了20年時間破解),我們有權強烈懷疑,舞語能否從零進化而來。

舞語是進化而來?

現在試想像這個系統的進化過程。一隻蜜蜂發現了一片花田,回到蜂巢,其他蜜蜂都不知道她到了哪裏採蜜,她又不能說話。蜂群唯有碰運氣,等候其他蜜蜂飛到同一花田,或是她不斷來回這片花田,希望有蜜蜂會跟她去採蜜。但更糟的是,她可能忘了怎樣飛回花田!

假設有一日,一隻具有企業家精神的蜜蜂發明了舞語,她怎樣告訴其他蜜蜂舞語的意思呢?當中的幾何學(她行走的直徑的傾斜角度,代表太陽和花源之間的角度),她又怎樣解釋呢?假如在其他蜜蜂明白之前太陽已下山,那怎麼辦?她怎樣說明,她發明了一種表示近距離花源的舞蹈,及一種表示遠距離花源的舞蹈?

她怎樣說明,假如她緩慢地擺動腹部,意謂花源在遙遠的地方;假如她快速地擺動腹部,意謂花源並不遙遠?牠們又怎樣知道,假如她的舞步向上,牠們便需要朝太陽方向飛行,但假如舞步向下,就要朝太陽相反方向飛行?

更重要的是,假如舞語是經過長期的進化過程才產生,在這個溝通系統的進化期間,蜜蜂的祖先又是如何生存?假如牠們毋須依賴這個複雜的方法也可以生存,那為何要發明幾乎無法闡明的新系統?

在上帝的奇妙創造當中,蜜蜂提供了驚人的證據來反駁進化論,見證創造主的設計及其目的。蜜蜂為生存而設的語言明顯是經過精確的協調,它由許多個必要和獨立部分組成,因此不可能是進化而來。基於邏輯和常識,我們得出的結論是,在蜜蜂被造時,整個過程已植入體內。和蜜蜂一樣,蜜蜂的語言不是,也不能從進化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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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形舞蹈表示食物並不遙遠。「8字」舞蹈表示食物在遠方。

「8字」舞蹈也用於蜜蜂挑選新居的時候。當蜂群數目太多,蜂后可能會與部分蜂群離開去尋找新居。蜂后會留下一隻或多隻特別的卵,以待將來孵出新的蜂后。離巢的蜂后和蜂群首先集合在一個地方,例如樹枝,然後派工蜂在周圍偵察合適的新居。當任何偵察蜂發現潛在地點,便回去告訴蜂群,她以蜂群的表面為舞台,透過「8字」舞蹈跳出心水地點。

其他蜜蜂審視多個選址後,便把「想法」告訴蜂群,舞步的活躍程度反映地點是否符合要求。最後,經過幾日的新居視察,其中一個地點會贏得大多數蜜蜂的支持,蜂群就會飛到那裏建立新居。

曾經有一名研究人員四日來觀察新居舞蹈比賽,了解潛在地點的方向和距離。他計算出位置(新地點很快得到蜜蜂的支持),趕快尋找所在地,甚至比蜜蜂更先抵達牠們的新居!

假如你相信蜜蜂和蜜蜂的語言是進化而來,然而進化論似乎無法解釋如此複雜的溝通方法究竟是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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