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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糖核酸(RNA)疫苗

這新型的疫苗技術利用神的設計來幫助我們預防疾病,但是它會否改變我們自身的遺傳密碼(DNA)嗎?

作者:羅伯特.卡特博士(

目錄

  1. RNA疫苗是甚麼?它們是怎樣發揮作用的?
  2. 莫德納(Moderna)與輝瑞 (Pfizer/BioNTech)是如何製造RNA疫苗的呢?
  3. RNA疫苗會改變我們的DNA嗎?
  4. 此種新技術之優劣
  5. RNA疫苗與以往的疫苗在技術上有何不同?
  6. 其他潛在問題
  7. 基督徒該如何面對實驗性科學
發佈時間:2020年12月3日(GMT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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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組織Creation Ministries International (CMI)對科學抱以肯定的態度。我們成立的主要目的是:透過認真解答有關「創世與進化」這課題中至關重要而又最常見的問題,去支援教會宣揚聖經的真理並其中的福音。我們並非一個政治組織,也不屬於任何宗派(作為一個組織而言是這樣的,成員作為個人就另當別論)。無論我們自己各個人如何看待各樣事物,作為一個組織,我們都盡量限制自己只在《信仰聲明》中所泛指的範疇內作討論,對其他基督教世界內外,各樣不必要的爭議,均不參與。

因此,有人或會因我們有反駁某些陰謀論、大體上是支持接種疫苗的,甚或我們會在衡量「人為導致全球暖化」理論之優劣後,闡述所持的立場而感到驚訝。儘管我們並不認為是CMI非談不可的,這些命題都還算符合我們的使命。

然而,當面對着生死攸關的議題(如:墮胎)時,即使它並不是特別關乎於「創世與進化」這課題,我們就都會義不容辭去探討。若然能夠幫助人們多理解科學,同時又能使他們遠離可能有害甚至致命的想法,那就更值得我們去花時間說明了。作為基督徒,我們非常希望能夠幫助人。當出現狀況時,我們作為一個擁護科學的組織,就更應該利用自己的平台來這樣做。既然我們採取的立場是公開且明確地去反對進化論,那麼無論阻力如何強大,我們都會表明自己是甘願逆流而上的。人們一向信任我們會為創造論提供最好的信息和最佳的論據,故此我們請您相信我們在此問題上也會一如既往。

由於CMI是一家「支持生命 pro-life」的組織,疫苗接種算是我們會觸及的問題之一。長期以來,我們網站上都沒有既定的正式立埸;但近年來,我們發現自己要回答越來越多相關的問題。這便敦促我們去尋找這些問題的答案,並且促成了立場聲明的發佈(見上文鏈接)。敬請理解:只有經過深思熟慮後,我們才會這樣做的。那是花了許多時間和精力完成的,而且還有許多CMI科學家參與了編輯的過程。然而,最終是因有證據顯示「疫苗可以挽救人命」這個認知讓我們決定公開所搜羅得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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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在引入各種麻疹疫苗前後麻疹病例的記錄。數據來源:美國人口普查局,《美國統計摘要》(2003年),編號HS-18。 特定上報疾病—1912年至2001年,每十萬人中病例之數目。

毫無疑問,疫苗消除了如天花及小兒麻痺症等致殘致命的疾病。醫學科技的改良與進步是一件好事,因為它們有助於逆轉原罪帶來詛咒這惡果,就像耶穌醫治病人那樣。最起碼,我們得明白:疫苗基本是在試圖借助那已為我們精心設計好的免疫系統[來預防疾病],它純綷是透過引入外來物質,好使免疫系統作出反應,產生出抗體來消滅外來異物。抗體的產生乃上帝設計此系統的一個環節,它可以幫助我們的身體記住如何抵抗感染。接種疫苗是試圖讓我們的免疫系統進行病菌「射擊演習」。人如果在以後的生活中受到感染,免疫系統就會「記得」它,就較能把它迅速處理掉。自出母胎,我們的身體每天就會接觸到數以千計的抗原(可引發免疫反應的分子);而而接種疫苗只佔去免疫系統所有要負荷的一小部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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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引進各種小兒麻痺症疫苗前後,美國歷年來記載的小兒麻痺症病例。

正如在許多其他不同的議題上,今天誤解與資訊都滿天飛,我們就感到有必要開誠布公地討論當前正在生產的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下文簡稱為:新冠)疫苗。我們知道這議題會讓一些人感到激動。但根據經驗,我們發現很大一部分反對疫苗的資訊,並非出自可靠的消息來源。這並不是說全部有關的信息都是不對的,但誤導人的論點一直圍繞着我們。這便大大地引起我們的關注,尤其考慮到此類論點在基督徒圈子中亦相當普遍。即使是平常不怎麼受陰謀論所影響的人,面對着新疫苗(包括我們在內)也會有很多疑慮。但是我們也明白,只要經過適當研究後,好好把事實說清楚,通常都能解答疑慮並回應異議。在考慮了所有內容之後,人們便可以根據所給的信息,自行決定要如何採取行動。我們必嚴謹面對這個議題,並開誠布公地去評估所有發現。

RNA疫苗是甚麼?它們是怎樣發揮作用的?

目前有許多不同的新冠疫苗正在接受試驗。這些大多數將永遠不會出現。然而,三種疫苗成為頭條新聞。它們不僅走得最遠,而且還使用了人類從未使用過的新技術。這三種方法都試圖將一段核糖核酸(RNA)放入人體細胞內,好讓我們的細胞產生一種病毒蛋白。然後,免疫系統就可以「偵察辨識」該蛋白,並開始產生針對該蛋白的抗體。如果一切如設想那樣運作,接種者應該就會對這種疾病產生免疫力。

一家名為阿斯利康(AstraZeneca1)的公司開發了另一類疫苗,該疫苗使用腺病毒將相應的RNA傳遞到細胞中。人們擔心這是潛在的基因改造工程;不過病毒一向都有將其RNA或DNA送進我們的細胞,而我們不會因此而稱之為「基因改造工程」。當然,病毒的自然運作,的確與疫苗科研人員有意的人為操作不相同,但他們正是在嘗試複製【病毒】感染過程中的重要一環,與此同時利用設計精妙的【免疫】系統來抵禦未來的感染。而且,疫苗中的病毒並不能繁衍。它僅包含一到兩個蛋白的基因編碼,因而無法再展開下一輪的感染。但相對於生產金稻(Golden rice2)或類似的東西,無論是在道德上,還是就潛在(即使是不太可能)而不可預見的長遠後果而言,將這種轉染技術(英文為transfection,是把外來遺傳物質植入細胞的技術)應用於人身上,是很可能會製造更多麻煩。 我們會在主題為疫苗接種文章中,於相關的副標題:腺病毒 (AAV) 載體疫苗下,對這項技術作進一步的討論。這項技術是先前開發埃博拉疫苗時就帶頭成功使用上的。似乎迄今為止,還沒有任何跡象表明該策略很危險。

這種疫苗在測試中有一個短暫的小問題,不過,這樣為我們提供了有關「疫苗批准系統」如何運作的絕佳說明。在一名志願者參與者病得很重後,疫苗試驗曾經被關閉了一段時間。至於背後的原因,還是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他們採取了適當的行動並停止了疫苗試驗,直到他們能夠了解更多。因此,我們沒有倉促去完成這些事情,而去犧牲人類健康 。事件解决後,疫苗試驗又開始了。像這樣的事件,發生在所有的醫學試驗中。並且,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被納入後期試驗,預料有些人會生病,但原因與疫苗接種無關。 人們甚至可能死於疾病或其他自然原因。當涉及數以萬計的人時,這種事情都是在預料之中的。所以,這應該由統計學家來斷定患病人數是否與疫苗有關。請留意,短暫性關閉試驗,直到事情可以被調查,這是應該發生的事情。 因此,即使我們正在用最快的速度生產一種有效的 COVID-19 疫苗,監管機構仍然要求(據任何人所知)所有安全協議都保持不變。

另外,莫德納(Moderna3)與輝瑞 (Pfizer/BioNTech4)已開發出與之競爭的疫苗,姑且稱之為「mRNA疫苗」。它們選用不同於阿斯利康的方法去遞送【棘蛋白的製造指令】:這兩家藥廠是使用脂質納米粒去代替活的腺病毒為載體來包裹棘蛋白的那段製造指令(該段指令為messager RNA,故稱之為mRNA疫苗)。但這並不是所謂的「納米技術」;「納米」只不過是指:脂肪包膜的大小與細胞運作的大小規模5一樣而已。這個想法至晚於上世紀九十年代後期就已出現,我們CMI就有一位科學家(Philip Bell)就在那時從事過一個項目是使用脂肪包膜將特定的藥物輸送到細胞中的。當這些脂肪包膜碰到細胞時,它們自身以及其內在的一切都會被攝入進細胞去。因此,就這些mRNA疫苗而言,mRNA是跟著脂肪一起被接收進去的,這是類似特洛伊木馬的一個做法。

在血液中游離漂浮的RNA會迅速分解。在那裡,它不會轉譯合成為蛋白,於是乎人體就不會因而產生【對付SARS-CoV-2這隻】病毒的抗體。這是mRNA必須包裹在脂質納米粒之中的原因之一。但當進入到細胞內、自由漂浮的RNA可以引起免疫反應:當細胞察覺到它時,就會認為自己正在受到攻擊,而在其細胞外膜上佈置信號。當T淋巴細胞看到這些信號時,就會將該細胞破開,從而阻止更多的「病毒」被製造。這種程序性的細胞死亡(又稱為「細胞凋亡 apoptosis)是人體重要的調節系統。有鑑於此,疫苗中的mRNA是經過特別的設計,好使細胞認出它是病毒的RNA。在疫苗製造過程中,許多尿嘧啶(英語為 Uracil,是RNA的四個「字母」之一)為尿嘧啶的類似物所取代。細胞是仍然可以使用這一段RNA來製造蛋白,但嚴格來說,這一段RNA並不是一般的「RNA」。因此,假設脂肪包膜能被細胞吸收,而其中經改造後的mRNA又能避免分解,那麼細胞才會開始製造相應的棘蛋白。

預期其中一些產生出來的棘蛋白【的碎片】最終會去到細胞外膜上。當免疫系統的細胞偵察到這些蛋白時,它們就會開始針對棘蛋白製造抗體。不過,人體同時亦認為這個細胞已被感染,因此巨噬細胞(一種白血球)就會隨之以來,並將該細胞吞噬。任何攝入那段病毒RNA的細胞都的確會死去。但這種情況在人體內亦經常發生,再想想你身體有數萬億個細胞,犧牲一些細胞來產生保護性抗體實在是無關痛癢的。

不過,這到底還是將外來的RNA引入人體。沒有人可以保證受轉染細胞中的RNA跳躍到其他體細胞 (somatic cells,即:非生殖細胞) 的可能性為零,若然,這就會導致非常嚴重的自身免疫併發症。另一方面,我們亦不能百分百肯定人們在感染任何病毒後不會有類似的情形發生。再加上,你有沒有想過,與舊的疫苗技術相比,將RNA引入細胞,讓細胞表達外來的蛋白,然後觀察人體對這些蛋白的反應,實際上來得更「自然」些。何況因為並沒有將棘蛋白注射入血液之中,這反而就更像是人體正在跟進一般病毒感染期間所發生的;而在一般情況下,病毒感染必然發生在人體細胞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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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納(Moderna)與輝瑞 (Pfizer/BioNTech)是如何製造RNA疫苗的呢?

無論你對mRNA疫苗的安全性和效力抱有什麼看法(我們另外一篇有關疫苗的文章,都顯示疫苗是安全和有效的),新疫苗的生產過程仍可說是很巧妙:

  • 科學家們首先將一段DNA代碼輸入計算機,然後使用DNA合成器(基本上就是「DNA印刷機」)將其製造出來。然後,他們將該段DNA插入稱為質粒(即plasmid,為環狀的DNA)的載體中,並誘使大腸桿菌吸收這些質粒。隨著細菌的繁殖,就會復製出許多帶有該段DNA代碼的質粒。
  • 採收這些DNA,然後使用來自細菌的酶在試管中將該段DNA代碼轉錄為RNA代碼。
  • 當它還在試管之時,就通過一系列化學反應,將那RNA包裹在脂質納米粒中,然後儲存在攝氏零下八十度(–80oC)的低溫,以防止RNA分解。

RNA疫苗是怎樣運作的?

  • 當被注入到肌肉組織時,細胞會攝取脂肪包膜,從而也吸收RNA,就開始合成蛋白,但是如果細胞察覺它是外來的RNA,則會通過T淋巴細胞的作用而自殺(凋亡)。
  • 若RNA躲過細胞的偵測,它就會轉譯為蛋白【即:將RNA視為製作棘蛋白的指令,合成出該蛋白】。
  • 若干【棘】蛋白【的碎片】會被送到細胞外膜上,而在那裡它會觸發免疫反應:該細胞會招致巨噬細胞(一種白血球)將其吞噬而死亡,並引發抗體的產生。
  • 【在正進行研發的】RNA疫苗中至少有一種帶有一段來自阿拉法病毒(alphavirus)的DNA遺傳密碼,該段密碼是用來自我複制的。這種「自生倍增RNA」(self-amplifing RNA,簡稱saRNA)疫苗所需的劑量就會較小,因為它進到細胞後會產生更多的RNA複製品,不過,一旦開始製造外源蛋白,該細胞仍會被殺掉的。

莫德納和輝瑞疫苗目前處於第三期的試驗中。每個試驗約有六萬人,其中約一半人會得到安慰劑。因此,迄今為止已經有大約五萬人接受了RNA疫苗。到目前為止【時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統計學上」尚未發現任何問題。我們說「統計學上」是因為在任何特定數目的一群人中,在數個月的時間內就會有若干的死亡個案,如:患上癌症或其他疾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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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NA疫苗會改變我們的DNA嗎?

由於這是一項全新技術,因此人們對其安全性疑慮重重。其中最引人關注的就是涉及人類基因改造的問題。疫苗能否改變我們的DNA?再重申以上的一些資訊,以下就為此列出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之理由:

  1. 病毒原本就會將其DNA或RNA注入我們的細胞之中。除極少數情況外,這些遺傳物質都不會插入我們的基因之中。眾所周知,HIV病毒會復製出自身的遺傳物質,然後插入到我們的DNA中,但是它具有特別的機製與遺傳序列才能如此。新疫苗中的RNA中並沒有這些特徵。即便阿斯利康疫苗所利用的原生病毒也可以做到這一點,但就我們所知該病毒並不致病。即使這樣,其中只包含一個或兩個蛋白的基因編碼。這些編碼不足以在細胞內起任何作用。
  2. 我們的細胞本身就會產生大量的RNA。它從細胞核到細胞質,然後被翻譯合成為各樣蛋白。沒有證據表明RNA可以廣泛地重新整合進人類的基因之中。其實若無防止這類情況發生的保護機製,整個系統就早已崩潰了。
  3. 所使用的RNA數量極低。
  4. 任何吸收外來蛋白基因的細胞都會被免疫系統殺死。至少,這是預期中會發生的事情,實際上真的幾乎在所有情況下都這樣發生。身體無法以這種方式做出反應的人極有可能因任何感染而死亡,而RNA疫苗的成份並不具有傳染性。當然,免疫系統異常複雜,我們不能說每個人的身體都會有同樣的反應。但如果這是一個問題,那麼所有病毒感染亦會有同樣的問題。
  5. 手臂的肌肉與生殖系統相隔甚遠。因此,即使萬一其中某些細胞摻入了RNA(以DNA的形式),插入它們的基因之中,這也難以遺傳給下一代。然而,無人能說這一定不會發生,但是沒甚麼理由認為它可能會發生。我們得重申,生物學有時就是會出人意料。

考慮以上各點,作為具有遺傳學背景的科學家,我認為這變相成為「人類基因改造工程」的風險很微,不足以因此中止這些疫苗的試驗和廣泛使用。總會有叫人出其不意的事發生,但是就我們所能知道的:新技術應該是安全的。這是一個重要的考慮因素。即使是出於謹慎考慮,我們最終的決定應該基於確實已知的事實,而非出於對潛在有未知風險的恐懼。這也適用於我們日常生活。如果我們不能根據所知的來做決定,我們將因恐懼而癱瘓,無能為力。由於擔心食物中毒,我們會不吃飯。因為擔心有人酒後駕車,我們就不開車。因此,我們的目的是要研究這個新事物,直到每個重大問題都有顧及到為止。之後,我們可以謹慎前行,同時在每步中重新評估每個重要的顧慮。這就是我們所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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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技術的利弊

引進任何新技術都需要權衡利弊,這事實是無人能免的。新疫苗亦如是。

優點:

  1. 無需使用胎兒細胞!可幸的是:上述步驟並沒有用到胎兒的細胞。但為了測試,莫德納疫苗就有使用到HEK293細胞系,該細胞系源於一九七三年荷蘭的選擇性流產或自然流產的胎兒。全球實驗室早已大幅度使用HEK293。甚至為了達到特定目的,亦已通過基改產生了不同的亞株(sub-strains)。我們無法改變歷史,但請參閱CMI對這事上的官方立場。該文章有經過更新,其中亦包含有關新型疫苗的信息、目前武肺瘟疫全球大流行,以及有關疫苗中有否使用「嬰兒細胞組織」的爭論。我們並不能保證在供應鏈中或在疫苗生產取得某些重大進展時,都沒有使用到這些細胞。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可算是朝著正確方向邁出了驚人的一步:將胎兒細胞的使用減至最少,而疫苗本身亦並無任何嬰兒組織。
  2. 現在,我們可以在短短幾天內將某個DNA序列製成可供測試的候選疫苗。因此,疫苗開發所需的大部分時間都用於測試的那個階段。這是了不起的進展:其經濟效益亦是顯而易見的。
  3. 佐劑(又名輔佐劑)的使用可以減至最低。佐劑是旨在刺激免疫系統的物質6。基本上是用來喚醒免疫系統,促使其開始尋找外來抗原。目前鋁鹽是許多疫苗所選用的佐劑(順便加一句:其水平上在生理上並不構成問題)。另一種常用的佐劑則是可從某種鯊魚的肝臟中獲得的鯊烯(squalene)。 RNA疫苗就根本不需要佐劑,不過若有需要的話,修改脂肪包膜的成份就可達到同樣目的了。而自由漂浮的RNA亦可作為佐劑,使免疫系統以為有感染正在發生。
  4. 無需使用防腐劑(如:,又稱水银)。由於RNA非常脆弱(在水中分解的速度是DNA的100倍),因此無論如何都必須將其存儲在非常冷的溫度下。因此,添加額外的防腐劑就會是多此一舉了。

缺點:

  1. 這是一項未知的技術。我們只有在將其展開施打之後,才知道什麼會發生。但是,我們所做的一切事都是如此。只要我們使用常識和過去的經驗,就可以避免大多數的潛在問題。[注: 這是在疫苗廣範使用之前寫的文章。現在它們已經被使用兩年,已接种數十億劑的疫苗。我們現在比以前知道更多,但最重要的是(罕見的併發症在其中一種疫苗中發現)疫苗沒有值得关注的大红旗(意思:沒有发出一个危险警告信号)。]
  2. 長期來說,我們不能知道它絕對沒有問題。以許多通過每個測試階段的藥品為例,只有在批准使用後才發現可怕的副作用。不過,對任何社會上的新事物新產品你都可以這麼說。然而,烤麵包機與疫苗是不能相提並論的,這就是為何這些公司在安全性測試上花費數百萬美元的原因。
  3. 所需要的冷藏溫度意味著將很難分發它們至世界各地。然而,據報導,莫德納疫苗在一般冰箱溫度下是穩定的,並能在冰箱中保存長達一個月。
  4. 我們沒有辦法知道疫苗是否尚未分解。由於它們是如此脆弱(因為RNA是一種容易被分解的分子),所以這是一個嚴重的問題。不過,雖然有幾宗意外或事故,但這些從來都不是問題。
  5. 請注意,在某些人中,疫苗本身可能會產生輕度發燒,輕度發冷及在註射部位附近出疹。接種疫苗後一兩天,患者可能會感到不適。但正是有產生免疫反應的證據:身體正在聚集其資源來攻擊感知到的入侵者,而這些症狀就是其結果。然而,症狀不是新冠肺炎本身,因為一個人根本無可能因接受疫苗注射而感染該疾病。而且疫苗內並不會含有病毒。[注: 人們反映了一系列的反應,由沒有症狀到幾個禮拜都覺得很不舒服,但是我之前寫的是正常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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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NA疫苗與舊疫苗技術有何不同?

大多數疫苗是使用滅活或減活的病原體。一些比較新近開發的,則使用從經基改的酵母或腸桿菌去生產抗原(即:可引發免疫反應的分子),然後將其製作成疫苗。策略是將蛋白或多醣注入人體內,然後觸發【人體】產生具保護力的抗體。

人們最初第一次研發疫苗時,連病毒是甚麼也不知道。所知道的就只是:我們可從牛痘膿胞中取出來的注射在人的手臂上。但那樣做就可以保護那人免於罹患天花。愛德華・詹納(Edward Jenner)於一七九八年率先這樣做,就開啓了疫苗接種的歷史。路易斯・巴斯德(Louis Pasteur) (因其坦率表明自己相信創造論而受到我們的關注),亦開發了用於炭疽和霍亂的減活疫苗(即是仍活着卻已是被弱化而不致病的細菌株)。其他早期的疫苗(如:破傷風和白喉)則使用甲醛令病菌毒素變質,去除其毒性,卻仍保留其刺激強烈免疫反應效能。這些疾病貽害全球,每年造成無數的苦難與死亡。早期疫苗的使用大大減輕了當時社會的醫療負擔,但它們就大概不會通過現代的安全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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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巴斯德(Louis Pasteur,1822-1895年)是創造論者,他反對進化論。他的開創性研究,包括初期疫苗的研發,今天仍對我們產生正面影響。

在上世紀五十年代,開發了兩種小兒麻痺症的疫苗,它們互相較競。沙克(Salk)疫苗使用的是滅活病毒。它受到廣泛使用,並且非常有效。但後來有兩家製造商未能好好將該病毒滅活,而導致多例小兒麻痺,甚至幾例患者因而死亡,它就變得不受歡迎。使用減毒活病毒的沙賓(Sabin)疫苗就取而代之。其中至少一款就是把病毒接連注射到小鼠和大鼠的大腦後而取得的小兒麻痺疫苗。在接連注射的過程結束後,(已減活)的病毒就不再能夠感染人類的神經細胞。今天,小兒麻痺症幾乎已在全球滅跡,但我們卻發現小兒麻痺疫苗亦有其問題存在。在某些地方,小兒麻痺症會在人們接種減活(已弱化)的病毒疫苗後,突然再度出現。衛生當局已充分意識到該問題,並正在盡其所能解決該問題。可見使用已弱化病毒並不一定是完美的解決方案,因此我們就應該另闢新途,如:RNA疫苗。

以往最常用的流感疫苗是在雞蛋中培養的。實際上七十多年來都是這樣。無論是(用高溫)滅活的疫苗還是減活疫苗,均由雞蛋培養的病毒所製成。但是到了二〇二〇年,幾乎所有流感疫苗都會在哺乳類動物的細胞中培養。這可能是綠猴腎細胞(VERO)或是小鼠的細胞,因為使用人類細胞(如HEK293)會產生容易感染人類的病毒。現時亦有基因重組的流感疫苗。這則是利用一種微生物(酵母或大腸桿菌)進行基改去產生病毒的蛋白,然後收取來製作成為疫苗7

與新的RNA疫苗相比,所有這些疫苗技術都有其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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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潛在問題

  1. (當時為美國政府所指定的)極速行動引起質疑:恐怕它會對人類健康做成風險:我們有很匆忙嗎?我們偷工減料了嗎?我們走得太快了嗎?這些是實實在在需要提出的問題。但是從以往的經驗來看,疫苗開發所花費的大部分時間涉及的是大量文書工作,以及長時間的政府審查等等。這裡並不是要討論自由市場資本主義,而是先進的社會應該能夠有效地採取行動。任何有助於釋放更多創造潛力的政府政策都應該是積極的。當然,偷工減料和整體安全性始終是要關注的,但極速行動旨在減少繁文縟節而不是降低安全性,而它有效地達到這些目標。莫德納是一家新公司,它接受了美國政府的資助以協助開發疫苗。輝瑞公司沒有動用政府資金來開發這種疫苗,但它確實接受大量資助去興建廠房設備,用來快速生產多達十億劑的疫苗。
  2. 引起失控的超級大流行:有些人擔心這種疫苗實際上會導致比原先所要預防的更為嚴重的疾病。但是,RNA並沒有包含病毒結構蛋白的基因。它們僅針對一種蛋白質(棘蛋白),並且有所修改(換句話說,它不是天然存在的那蛋白)。根本沒有辦法從一個基因中製造出完整的病毒,而任何病毒吸收經過修改基因後都會變成殘缺不全。
  3. 進化為更新更致命病毒:病毒並不會進化;它是正在變異而已。我們必須瞭解其中的區別。此外,新型冠状病毒(SARS-CoV-2) 不同於流感病毒。流感病毒往往每年都會發生很大變化,病毒株之間【洗牌式的】重組後所產生出來的(如 H1N1、H3N2 和 H5N7),對我們的免疫系統而言,就會是新的病毒。因此,我們每年都需要一種完全不同的流感疫苗。流感的所有遺傳基因(即:基因組)分佈在多個不同的RNA 鏈上,而SARS-CoV-2 的基因組則不同,【基因】全部都處於同一條 RNA鏈上。儘管當某隻動物同時感染兩種不同的冠狀病毒時,它倆之間有機會發生重組,但流感病毒重組的頻率要比冠狀病毒高得多。冠狀病毒亞型之間通過重組產生出一種新的、更致命的病毒的威脅,低於流感出現新血清型的【威脅】。此外,冠狀病毒的往史就表明,它們在首次進入人群時會如野火燎原,但幾年後會減弱。例如:一種會引起普通感冒的冠狀病毒 OC43 與感染乳牛的冠狀病毒,具有高度的序列相似性。分子時鐘(molecular clock)估計大約在一百三十年前(一八九〇年)這兩種病毒就分開成兩支8。這就與一八八九至一八九〇年造成至少一百萬人死亡的「俄羅斯流感」大流行同期。維多利亞女王的孫子,艾伯特・維多王子,就是死於俄羅斯「流感」,但這隻病毒對今天人們的健康幾乎已無關痛癢。我們其實希望病毒發生突變,因為最終突變的積累對病毒本身是不利的。然而,我們也希望人們明白:需要等若干年的時間,病毒才會減弱到只剩普通傷風感冒的嚴重程度。不過,與此同時,讓我們的免疫系統無法識別的新血清型卻可能出現。事實上,也很有可能會出現一種傳播速度更快的病毒版本(如 Omicron)。儘管當局正在密切關注最近出現的幾隻病毒株,目前最新的病毒變種,對我們的免疫系統而言,與原始病毒株所呈現的相貌仍是相同。迄今,還沒有跡象表明疫苗在未來不起作用,但疫苗公司已準備好在必要時開始生產新疫苗。最終突變對病毒【的存亡】來說通常是一件壞事,但其衰減變弱卻需要時間,而突變在我們等待的期間是可以釀成惡果的。
  4. 末世論:除非與《創世紀》相關,否則CMI在末世神學上沒有官方立場。但還是有許多人仍來信詢問有末世、疾病大流行,以及因此而急於生產疫苗等問題。我們根據擺在眼前的事實盡力而為。但這不是我們要直接回應的事,因為這已完全超出了我們組織設立宗旨所該處理的範圍。
  5. 還有其他與新技術無關的潛在問題。然而人們仍然作出詢問,這些問題實在有點讓我們頭暈轉向。不過,我們大可以很快就排除掉某些陰謀論(如與比爾蓋茨、氣凝膠(aerogel)、生物晶片、用疫苗去紋身等有關),因為它們並不關係到當前的候選疫苗。有關於所謂「疫苗紋身」的傳言,但【作者認為】即使實施,預計公眾對這種事情的接受程度也將非常之低。有個想法是:有人大可用二氧化鈦製作出一種【肉眼】看不見的點形代碼覆蓋在一排排的微針上。當那排針刺在皮膚時,這些點點將留在皮膚上,可以在往後幾年內讀取。大多數在兒童時期接種過天花疫苗的中年成年人的皮膚上都仍然有一個凸起的牛痘疤痕。所以呢?當時,似乎並沒有人擔心那會加速世界末日到來。另外有關於「生物晶片」的問題:這些PIT(passive integrated transponder:被動集成應答器)標籤,通常在畜牧業中用於識別牲口和寵物。在研究生院進行實驗時,作者甚至將它們放進用來固定許多珊瑚標本的粘着劑中。只要在那些珊瑚群上揮舞一支手棒,就可將其資料顯示在屏幕上,並立即將牠們分辨出來。當然它們很細小,而且的確可插在皮下。但是發射機和電池技術有物理上的限制。不能把它們造得比現時還小了,並且標籤是不帶能源的。他們根本無法自行發送任何信號。當距離超過幾厘米遠時,偵測器也無法運作。無論以哪種方式,我都沒有被標籤或紋身的打算,而且我沒有理由擔心能強行讓我就範。而有關人類基改及使用胎兒細胞系的疑慮,我們亦已經作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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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應如何看待實驗科學(Operational Science)?

撇開所有主張當中有陰謀詭計的說法,簡單來說:開發疫苗應該就只是利用實驗科學(Operational Science)來應付一個惡劣狀況。請仔細閱讀為何實驗科學與「創造與進化」辯論無關。我們不是在爭論水的沸點或地心吸力;雖則這些本身都是值得探討的實驗科學課題。另一方面,歷史(溯源)科學原是我們所要辯論的:我們大可以辯論過去所發生的事情,以及實驗科學可否在某程度上幫助我們知道有關某件歷史事件的真相。但我們不應將這兩種科學混為一談。即使支持進化論的人一直都在這樣做,我們也不應該有樣學樣。同時,我們也不應陷入另一種極端,產生對科學的偏見:不能因為歷史科學有被濫用,我們就如相信地平說地心說的人那樣去抗拒實驗科學。我們要把歷史科學和實驗科學劃分開來,既不將兩者混為一談,也不要摒棄實驗科學。這一直是CMI的立場。幾十年前我們就為此發表聲明:我們不是反科學的人,也不是為了反對而反對,出來抬槓的。

最後,我們必須明白平日外來DNA和RNA多多少少會進入我們的細胞。這正是病毒感染的運作方式。然而,我們的身體幾乎日日夜夜與之抗爭。實際上,我們每天都受到病毒的沖擊。因此,很明顯,我們本身【天生】就有強而有力的【免疫系統】來處理它們。新的RNA疫苗技術只是試圖利用已有的,就是上帝設計的系統。從某種意義上說,這與服用維生素和藥物沒有什麼不同,因為它們的構思本是要與上帝所創造的生物機制協作。墮落的世界是有缺陷的,但我們必須竭盡所能。利用神奇妙的設計來幫助受苦的人們,是一個不錯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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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及註解

  1. 參見www.astrazeneca.com/covid-19.html. 回到內文
  2. 金大米是經基因工程改造的水稻(Oryza sativa:俗稱大米):它的胚乳(endosperm,即人們喜歡吃的飯粒)會產生β胡蘿蔔素。水稻本身是有β-胡蘿蔔素的,但僅在其葉片之中。科學家從一種水仙花(daffodils)中獲得了一段基因,又從一種細菌中獲得了另一段(後來卻發現是不必要的),並將其插入到水稻遺傳密碼中,就是位於某個基因啟動子(promotor)的旁邊,而在該啟動子控制下的基因,就僅僅會在胚乳中啟動運作。世界有大量人口的飲食中都缺乏 β-胡蘿蔔素,而這項基改的結果就正好培植出一種能夠大量生產這種營養素的水稻株。所產生出來β-胡蘿蔔素的數量是否能改善整體人類的營養攝取,就尚待確定。回到內文
  3. 參見www.modernatx.com/modernas-work-potential-vaccine-against-covid-19。回到內文
  4. 參見www.pfizer.co.uk/behind-science-what-mrna-vaccine。回到內文
  5. 一納米:1 nm= 10-9 m。因此,一毫米(mm) 就等於一百萬納米(nm)!回到內文
  6. cdc.gov/vaccinesafety/concerns/adjuvants.html。回到內文
  7. cdc.gov/flu/prevent/how-fluvaccine-made.htm。回到內文
  8. Vijgen, L. et al. Complete genomic sequence of human coronavirus OC43: molecular clock analysis suggests a relatively recent zoonotic coronavirus transmission event. J Virology 79(3):1595–1604. 回到內文